慎独侧重内省,中节侧重外合,一重内一重外。
巽、离、坤、兑为阴卦。[5]胜负之数,即胜负命运。
东汉荀爽:卦各有六爻,六八四十八,加乾坤二用爻,合五十。北宋程颐:大衍之数五十,数始于一,备于五。[14] 《周易内传发例》。大衍之数,人类主观推演之数。[16] 《易传·系辞传上·第五章》。
有其定数,认识存在的终始,体会生命的制限。[5] 宋·苏洵《六国论》。不同文化都是人类共同创造的,正因为有类型上的差异,文化的互补才有可能。
形而上与形而下,是贯通的还是分离的,这是中西哲学乃至中西文化的一个关键性差别 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有一位美国的军事学家到我国的驻美大使馆访问,问武官在军校里读些什么书,读不读《孙子兵法》?我们的武官说,《孙子兵法》确实是非常重要的经典,但是已经不太适应现代战争,我们需要学习西方理论。近代以来,在接触西方哲学特别是康德和黑格尔哲学后,很多人觉得中国没有哲学,即使有也只是准哲学,或者说只有具体的哲学如政治哲学、伦理哲学、历史哲学等。《周易》讲的是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朱熹就认为,理,形而上者;气,形而下者,天下未有无理之气,亦未有无气之理,在作理论分析时必须区别理和气,但在现实世界中,理和气是融为一体的。
形而上与形而下,是贯通的还是分离的,这是中西哲学乃至中西文化的一个关键性差别。中国文化的传统从不把现象与本质、形而上与形而下割裂开。
这已经是西方的思维方式了,要去思索一个独立于万物之外的本原。我们当然也要学习西方文化的优点,但前提是要有文化主体性。《道德经》中的道,很多人在分析道到底是精神实体还是物质实体。再如,有一段时期,人们常纠结于心与物哪个是第一性的,谁决定谁。
这就让人奇怪了,逻辑和语言是联系在一起的,没有逻辑怎么说话?中国人有自己的逻辑,有自己说话的一套规则。这个问题应该怎么看待?答案的关键在于,我们是站在哪个角度。但是,哲学并不就等于形而上学。子夏听说了以后,大不以为然:不从人伦日用入手,怎么能认识天道性命呢?理学家对子夏的话非常推崇,认为圣人之道,更无精粗,从洒扫应对与精义入神,贯通只一理,又说凡物有本末,不可分本末为两段事,洒扫应对是其然,必有所以然。
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宁,天从道得到清的特性,地从道得到宁的特性,道在不同的事物上表现为不同的特性。这个特点也可以用宋明理学的范畴来说明。
这是一种二元分离乃至对立的取向,本质与现象、本原与现实因为对立而无法统一。如果我们不纠缠于某些具体的用语,从整体上来理解老子的意思,道在哪里?不是独立于万物之外有个道,道就在万物之中,离开了万物没有道。
王阳明主张,心外无物,心外无理,过去我们认为是主观唯心主义,以为他的意思是心产生了物,其实并不如此。百姓日用而不知的就是常道,要重在从人伦日用中去体悟,这就很好地贯通了道与器。可是,中国人几千年说话都是颠三倒四的吗?中国有中国自己的逻辑,只是我们没有挖掘出来,或者说,因为西方人没有认识到。近代以来,由于实证科学的影响,我们已经习惯于标准化的思维方式。以西方哲学为标准解读中国哲学,就不可能了解中国哲学自身的特性,结果往往是在解构中国文化 有人说中国文化缺乏逻辑,要有也就是先秦名家有一点。这其实就是西方思维方式,先认为二者是分离的,再去追求统一的本原。
但中国文化的实践性,不正是中国文化的特色吗?中国哲学有自己的价值观念和思维方式,为什么要用西方哲学的标准否定中国自己的哲学呢? 这就涉及到思维方式的问题。在现实生活中,这种取向会转变成对标准的追求,认为只有建立了一个可定义、普适化、可操作的标准,才把握了事物的本质
水是无形的,但又可以随物赋形。《论语》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,子游说子夏的学生在洒扫、应对、进退等日常举止上是可以的,但这些都是枝节,根本的道理却没有传授。
王阳明主张,心外无物,心外无理,过去我们认为是主观唯心主义,以为他的意思是心产生了物,其实并不如此。子夏听说了以后,大不以为然:不从人伦日用入手,怎么能认识天道性命呢?理学家对子夏的话非常推崇,认为圣人之道,更无精粗,从洒扫应对与精义入神,贯通只一理,又说凡物有本末,不可分本末为两段事,洒扫应对是其然,必有所以然。
如果撇开这些而研究道是一个精神实体还是物质实体,就完全偏离了老子最核心的思想。如果我们不纠缠于某些具体的用语,从整体上来理解老子的意思,道在哪里?不是独立于万物之外有个道,道就在万物之中,离开了万物没有道。儒家讲天人感应,佛教讲心缘境由,境由心显,都是要揭示心与事物之间的关系与意义。这是一种二元分离乃至对立的取向,本质与现象、本原与现实因为对立而无法统一。
(作者为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;本文根据楼宇烈先生上课录音,由吴继忠、萧师俭整理) 进入 楼宇烈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传统哲学 。这就让人奇怪了,逻辑和语言是联系在一起的,没有逻辑怎么说话?中国人有自己的逻辑,有自己说话的一套规则。
停留在概念、思维的逻辑分析与纯理性,在中国文化里确实没有发展。不是说心产生了花,而是说心赋予了花以价值,心与花之间是相互感应的关系。
但中国文化的实践性,不正是中国文化的特色吗?中国哲学有自己的价值观念和思维方式,为什么要用西方哲学的标准否定中国自己的哲学呢? 这就涉及到思维方式的问题。《道德经》中的道,很多人在分析道到底是精神实体还是物质实体。
这个特点也可以用宋明理学的范畴来说明。近代以来,在接触西方哲学特别是康德和黑格尔哲学后,很多人觉得中国没有哲学,即使有也只是准哲学,或者说只有具体的哲学如政治哲学、伦理哲学、历史哲学等。形而上与形而下,是贯通的还是分离的,这是中西哲学乃至中西文化的一个关键性差别 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有一位美国的军事学家到我国的驻美大使馆访问,问武官在军校里读些什么书,读不读《孙子兵法》?我们的武官说,《孙子兵法》确实是非常重要的经典,但是已经不太适应现代战争,我们需要学习西方理论。以西方哲学为标准解读中国哲学,就不可能了解中国哲学自身的特性,结果往往是在解构中国文化 有人说中国文化缺乏逻辑,要有也就是先秦名家有一点。
如果认为逻辑就是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,那么,就会觉得中国没有逻辑。宋明理学有丰富的逻辑分析,理学家在形而上层面有了进一步的发展,但理和气同样是不可分离的。
这个问题应该怎么看待?答案的关键在于,我们是站在哪个角度。如果认为康德的纯粹理性才是哲学并以此为标准来看,中国没有严密的逻辑推理体系,没有脱离形而下的纯理性思索,所以,中国也就没有哲学。
道与器在名义上虽然可以分开,但在现实中是无法分开的。我们当然也要学习西方文化的优点,但前提是要有文化主体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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